人工养殖水产品长速越来越快,会增加食品安全隐患吗?

中国科学院昆明动物研究所陈小勇团队、杨君兴团队与美国加州科学院开展合作,于2003年至2006年在云南省保山市高黎贡山怒江水系的两条溪流中采集到一种鲲属鱼类新种——高黎贡鲲,其后分别于2007年和2015年在云南省临沧市沧源县和永德县萨尔温江水系的两条支流里也采集到了标本。相关研究成果近日发表在《动物学研究》上。

从2017年长江江豚生态科学考察队获悉,2017年11月10日出发的科考队经21天约2000公里的航行,于2017年11月30日下午抵达江苏南京渔政码头。南京以上江段江豚考察中,共计观察到江豚138次321头次,结果高于2012年观测数量,与2006年观测结果相当。

人们对我国水产品质量安全产生疑问最多的是关于抗生素的问题,有些人认为水产养殖业者为了促进养殖水生动物生长和防治疾病而在饲料中添加了大量的抗生素,导致药物残留并且使养殖动物产生耐药性。甚至认为“在这样的背景下,吃肉=食毒,给孩子家人吃鱼、海鲜=谋杀”。其实,这种说法是与实际情况相距甚远,而且过于危言耸听了。对此,我国著名水产动物病害学专家、华中农业大学陈昌福教授撰文就抗生素的问题、人工养殖的问题、粪便养殖的问题等做了详细的解读。抗生素的问题抗生素并非洪水猛兽,只要水产养殖业者严格遵守各种抗生素类药物休药期的规定,药物残留问题是不会威胁消费者健康的。抗生素的本质是蛋白质,被养殖水生动物摄食以后也会在其体内,与摄食的其他蛋白质类物质一样,被逐渐分解成各种小分子的物质而进入体内代谢程序。经过一定时间后,随着其结构的不断改变,作为抗生素的功能也就消失了。因此,对养殖水生动物给予抗生素类药物后,只要是在其规定的休药期结束后起捕上市销售,养殖水产品中就不会有抗生素药物残留的问题。其实,抗生素也并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当代人类寿命之所以能延长,抗生素的作用功不可没。虽然专家已经发出由于致病菌耐药性日益严重,人类已经进入所谓“后抗生素时代”的呼声,但是,面对目前的疾病流行趋势与科技水平,抗生素的使用依然是不可替代的。众所周知,养殖鱼类体内抗生素残留的问题,显然是与养殖业者不科学、不规范地使用药物是有关的。但是,将水产养殖动物的药物残留简单地归罪于是因养殖业者没有规范的用药,将彻底地解决这一问题的希望寄予在禁止抗生素的使用或者全部寄予在提高养殖业者规范用药的意识上,都是养殖业者无法承受的,也都是不科学的。要解决养殖水产品中药物残留问题,仅仅依靠水产行业主管部门对水产养殖业者空喊注意科学用药,或者让部分水产科技工作者向养殖业者讲解科学用药的基本原则,也是不能解决根本问题的。而是有必要安排一些相关科学、规范用药的研究项目,获得一些实用性和操作性强的研究结论和数据告知养殖业者,帮助水产养殖业者正确处理好水产养殖用药与养殖水产品质量安全之间关系,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途径!目前,农业部批准将硫酸新霉素、盐酸多西环素、甲砜霉素、氟苯尼考、恩诺沙星、乳酸诺氟沙星、烟酸诺氟沙星、噁喹酸等抗菌素和磺胺嘧啶、磺胺甲噁唑、磺胺二甲嘧啶、磺胺间甲氧嘧啶钠等磺胺类药物用于水产用兽药,养殖业者采用这些抗菌素类药物治疗养殖水生动物细菌性疾病,就如同人体患病后需要看医生、服用各种药物治疗疾病是一样的道理。这些药物之所以被农业部批准作为水产用兽药,是经过了水产科技专家针对养殖水生动物严格的药理、药效学等方面的科学试验,由水产用兽药生产企业将相关试验结果整理成申报材料后提交农业部所属兽药管理机构,组织行业内专家按照“安全有效、质量可控”的标准对申报材料进行严格审定后,将符合标准的药物批准给相关水产用兽药企业生产。因此,水产养殖业者在水生动物执业兽医的科学指导下,选择这些水产用兽药治疗养殖水生动物的疾病,既是合法的,也是水产养殖业者为了避免遭受更大的经济损失所应该做的。有人担心养殖水产品的耐药性会传递给人类,提出“一些喂养过抗生素的水产动物,到了第二代还是具有耐药性,这说明耐药性具有遗传性的”,这种说法本身是存在问题的。因为所谓耐药性是指病原体及肿瘤细胞等对化学治疗药物敏感性降低。当药物不能杀死或抑制病原时,抗药性一词等于药物剂量失败或药物耐受。因此,即使人们在对第二代水产动物治疗疾病时需要增加某种抗生素的用药量了,也不能说是因为第二代水产动物获得了耐药性的缘故。这不是由于第二代水产动物从亲本身上获得了耐药性的遗传,而是第二代水产动物感染的病原菌已经对抗生素产生了耐药性的缘故!正如青霉素在几十年前出现时,患者只要注射很少剂量的青霉素就可以控制致病菌的感染,现在青霉素的使用剂量已经提高到几十万乃至百万单位以上。青霉素对人类患者的使用剂量大幅度上升,并不是由于人体自身获得了对青霉素的耐药性,而是感染人类引起疾病的病原菌产生了对青霉素耐药性,对于由耐药菌感染引起的疾病,不加大青霉素的用量就不能抑制或者消灭进入其体内致病菌的缘故。人工养殖的问题鱼类的生长速度快慢主要决定于他们能否获得充足的饲料营养。人们对水产品质量安全的另一个担心,是关于在养殖水产动物饲料中添加激素的问题。而引起人们担心的重要依据竟然是他们觉得现在人工养殖的水产动物生长速度太快!例如,前几年,一些不明就里而乱发议论的人,对养殖黄鳝说了一些不负责任的话,导致黄鳝的消费者在食用黄鳝时产生了一些恐惧心理。有一段时间,有很多我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问我,养殖黄鳝的过程中是否真的需要在饲料中添加生长激素和避孕药物?为了省却逐一回答的麻烦,我曾经写过一篇博客解释了这个问题,这里将其中部分内容摘录如下。之所以有人会说出“黄鳝饲料中添加了激素和避孕药”,可能主要是基于人工养殖黄鳝生长速度比野生的要快得多的事实。其实,鱼类的生长速度快慢主要决定于他们能否获得充足的饲料营养。黄鳝是一种具有穴居习性的鱼类,在野生条件下总是将自己的后半截身子藏在底泥的洞穴中,只是将头部露在浅水中,依靠捕食游到其洞穴周边的小鱼、小虾维持其生存。由于黄鳝天生视力不好,难以主动追捕食物,依靠小鱼、小虾主动送命而被动获得食物的生活方式,在自然条件下其要得到充足的食物显然也是非常困难的!长期处于饥饿状态也就成了野生黄鳝的宿命。难以得到温饱的野生黄鳝其生长速度缓慢就不难理解了!人工养殖的黄鳝在获得食物方面的境况正好相反,黄鳝的养殖业者总是将黄鳝喜欢摄取的食物及时地送到它们的嘴边,让养殖黄鳝饱食终日。因此,人工养殖的黄鳝能快速生长也就是不难理解的吧!此外,黄鳝具有性转化的特性,即规格小的黄鳝均为雌性,产卵后即转化为雄性,黄鳝的养殖业者向黄鳝投喂避孕药物的目的是什么?不想让黄鳝长大吗?最近在网上传递的关于水产品质量安全的一些言论,就有些失真,甚至偏离事实太远,似乎其目的就是别有用心地要抹黑我国的水产养殖业了!说什么“大闸蟹激素养殖被爆远超三鹿100倍,吃动物尸体长大”,“江苏盛产大闸蟹,香港人和广东人爱吃,尤其是,这几年大闸蟹卖得这么便宜。从前,大闸蟹至少要两年才能长到二两以上,自从使用了激素,一年就可以上市!”,“江苏淡水研究所工程师唐天德说,现在全中国除西藏外,都说出售正宗阳澄湖大闸蟹,但八成以上是杂种蟹,是毒蟹。人吃了这种毒蟹,会影响骨髓和造血功能,孕妇吃了则易患上流产症,胎儿的骨质也会变灰、变脆”,“大闸蟹除了吃素,还吃荤—死狗、死猪、死鸡、死老鼠、死鱼、死虾……这叫“天然饲料”,一星期放一次,蟹特别喜欢吃烂肉!真的天然吗?我怎么听说很多狗都是走私团伙把流浪狗用剧毒氰化钾毒死後,再拿来出售的呢?别天真了,黄鳝、乌龟、蛇……都爱吃激素,你知道如今的黄鳝为什么长得这么快吗?因为它们都“爱吃”激素。这些激素吃进人的肚子里,在人体内七、八年还要发挥作用”,等等。上网搜索一下,就知道这些无稽之谈是从一个叫做“三泰环保渔业微信平台”上发送出来的,原来抹黑我国的水产养殖业的目的就是为了宣传自己的“环保渔业”!对于这样昧着良心乱说,企图打击他人抬高自己的企业,原本是无须置评的!因为明眼人一看便知是怎么回事情了。对于这类谣言的制造者,我建议国家有关机构应该对其采取相应的制裁措施!成千上万的水产人为了满足水产品消费者的需求,无论是严寒还是酷暑都在竭尽全力地奋斗着。他们利用遗传育种的各种技术与方法,培育出了数十个养殖鱼类新品种,改良水生动物的品质,筛选其快速生长的性状;他们通过分析水生动物的营养需求,配制各种水生动物的全价饲料,研究如何降低饵料系数,提高饲料效率,他们努力的目标就是要让养殖水生动物吃得好、长得壮;他们研究各种病害的发生和流行规律,研究改善养殖环境的方法,尽力减少或避免各种疾病对养殖水生动物的危害,成功地解决了数十种养殖动物疾病的有效防控问题,他们努力的目标就是要让养殖水生动物在适宜的环境中得以健康、快速地生长。正是广大的水产人以耗费毕生精力的代价换来了我国水产养殖产量雄踞世界第一,为人类提供了占全世界70%以上的养殖水产品,同时开创了各种水产品空前丰富的局面,使我国一跃成为水产品出口大国,成功地解决了中国乃至世界喜好水产品的消费者吃鱼难的问题!辛勤的水产人创造的这种令全世界瞩目的伟绩,却被个别的别有用心者说成是激素、狗、猪、鸡、老鼠、鱼、虾等的尸体、抗生素和避孕药的“功劳”!粪便养殖的问题水产养殖业者将经过发酵后的畜禽粪便,作为肥料投在养殖池塘中并不是为了直接喂鱼,而是为了培养水体中的浮游生物。部分对水产养殖不甚了解的水产品消费者提出这样的质疑,“鱼都是用猪、马、牛、羊、鸡、鸭、鹅等畜禽粪便养出来的”!在这里我也很乐意向这些人做一下水产养殖知识科普宣传:水产养殖业者将经过发酵后的畜禽粪便,作为肥料投在养殖池塘中并不是为了直接喂鱼,而是为了培养水体中的浮游生物。利用肥料培育出来的这些浮游生物既是鲢、鳙等虑食性鱼类和养殖鱼类鱼苗的食物,也是水体中供养殖水生动物呼吸的氧气制造者。如果不向池塘中施肥水体中就不会有大量浮游生物,没有浮游生物养殖水生动物不仅会挨饿,而且也会因为缺氧而憋死!所以,在水产养殖行业内有一句秘诀“养鱼就是养水”,这里的所谓“养水”的内涵就是培育浮游生物,而养殖水体中浮游生物的丰度则是由水产养殖业者的科学施肥调节的。说得更直白一点,水产养殖业属于农业的范畴,而农业的丰歉或多或少都是与肥料相关的。水产养殖业者向池塘中施肥,就像是菜农向菜地施肥一样,只不过水产养殖业者培育的是供养殖水生动物摄食的浮游生物,而菜农培育的是供人类食用的黄瓜、茄子、白菜、萝卜而已。总体而言,我国的人工养殖水产品质量安全性是可靠的,消费者是可以放心食用的。当然,我并不认为我国的水产养殖业就已经是完美无缺,也不认为水产品质量安全方面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由于极少数水产养殖业者违规使用违禁药物或者用药后未按照休药期规定起捕上市,曾经导致我国水产品因药物残留超标而出口受阻,同样因为药物残留问题引发过“多宝鱼”事件。每一次此类问题的出现,水产人均将其视为一次警钟。全体水产人都明白作为人类食品的水产品,质量安全就是水产业生命线的道理。尤其是随着我国工业、农业和城镇化建设的高速发展,工业、农业产生的废水以及居民生活中产生污水大量进入各种水体中,水产养殖业正面临优质养殖水源不足,养殖投入品成本高涨,水产品价格低迷等前所未有的困境,全体水产人为了向国内外消费者提供各种优质水产品,依然义无反顾地奋斗在路上!本文作者:华中农业大学教授
陈昌福 (中国水产 2015/5)

高黎贡鰋

这是农业部时隔5年后再次对长江江豚数量进行普查。科考队现场指挥、中科院水生所博士郝玉江介绍,在武汉至宜昌江段,江豚分布模式与2006、2012年大致相同,呈分布相对集中、日益斑点化趋势。其中洪湖保护区江段、监利县荆江门周边水域、宜昌城区及葛洲坝下水域江豚分布密度较大。武汉至南京江段,江豚基本围绕沙洲分布,该水域是历次长江干流考察江豚分布密度最高的区域。在团风县无名沙洲、铜陵成德洲、南京新济州及潜洲等区域均发现江豚群体。

高黎贡鰋栖息地

南京保护区江段让科考队欣喜,2017年11月30日在此发现江豚23头次。“南京江段有很多沙洲,基本上保持自然状态,未开发,且几乎没有非法渔业,比较容易观测到江豚。”郝玉江告诉记者,12月2日上午在南京保护区江段航行20公里左右的距离里观测到江豚8头次。

新种高黎贡鲲是鲲属的第10个物种,在形态上与分布于缅甸北部伊洛瓦底江水系的长须鲲最为接近。但该新种可以借以下特征与之相区别:高黎贡鲲腹鳍伸达肛门,长须鲲腹鳍伸不达肛门;高黎贡鲲颌须后伸仅达或略超过胸鳍起点,长须鲲颌须后伸超过胸鳍起点甚或伸达鳃盖膜后缘;高黎贡鲲躯椎22-25枚,长须鲲躯椎25-27枚;高黎贡鲲背鳍长为背鳍起点与脂鳍起点间距的90.3%-287.0%,长须鲲背鳍长为背鳍起点与脂鳍起点间距的59.2%-85.7%。

此外,在沿江各地渔政支持下,科考队对众多未通航汊江进行考察。在枝江市关洲汊江水域发现3头次江豚。团风县无名沙洲夹江发现17头次江豚,甚至多于科考队一天在干流观测数量。

“总的来看江豚分布集中在和江、湖联通的水域、长江的自然属性表现突出的区域,人类活动密集、人类对长江改造较多的区域江豚数量明显少很多。”郝玉江说,考察过程中共统计到航行中货船3556搜,平均每半小时有约50艘货船经过,给江豚造成较大生存压力。

江豚是除白鳍豚外,长江里特有的另一种淡水豚类动物,被誉为“水中大熊猫”。
2012年科学考察发现,长江江豚种群数量约1000头,情况极度濒危。

据悉,科考队将继续南京至上海江段考察,长江干流的科考任务将于2017年12月20日前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