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 2016-12-13法院:
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案号:渝01民终8601号上诉人:龚国梅,女,197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上诉人:侯玉亭,女,199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上诉人:侯某。法定代理人:龚国梅,女,197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上诉人:陈忠玉,女,194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友,男,196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皮鞋城四路226号2单元4-1,公民身份号码510232196706108013。系重庆市璧山区大路街道三台村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唐军,男,1974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沙坪坝区,现住重庆市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光昭,重庆市璧山区璧城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罗成华,男,1962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计划单列市渔业主管厅:根据《水生生物增殖放流管理规定》和《农业部办公厅关于进一步规范水生生物增殖放流工作的通知》,为加强增殖放流苗种供应单位监管,我局组织制定了《水生生物增殖放流苗种供应“黑名单”制度》,现送你单位征求意见,请于9月20日前将意见以正式文件反馈我局资环处,电子版同时发送至邮箱。联系人:夏焕英;联系电话:010-59192968;传真:010-59192965;邮箱:zihuanchu@126.com。附件:水生生物增殖放流苗种供应“黑名单”制度
农业部渔业渔政管理局
2017年9月6日附件:水生生物增殖放流苗种供应“黑名单”制度第一条
为加强增殖放流苗种供应单位监管,推动落实供苗单位苗种质量安全主体责任,根据《水生生物增殖放流管理规定》和《农业部办公厅关于进一步规范水生生物增殖放流工作的通知》的规定,制定本制度。第二条
本制度适用于各级渔业主管部门组织的增殖放流活动供苗单位。供苗单位指为增殖放流活动提供放流苗种的水产苗种生产单位,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应具备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或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第三条
“黑名单”制度实施应遵循依法监管、惩戒失信、客观公正和及时准确的原则。第四条
省级渔业主管部门负责拟定本省的水生生物增殖放流苗种供应“黑名单”,报农业部渔业渔政管理局备案后在部门网站上公布。在各省公布的水生生物增殖放流苗种供应“黑名单”基础上,农业部建立全国水生生物增殖放流苗种供应“黑名单”数据库。第五条
供苗单位存在以下情形之一的,将其列入苗种供应“黑名单”:禁用药物检测呈阳性,或连续两年省级以上重大水生生物动物疫病专项监测疫病检测不合格的,以及拒绝抽检或不接受监管的;发生使用违禁药品等重大质量安全事件的;发生重大水生动物疫情的;虚报放流数量或规格,县级以上渔业主管部门勒令其限期整改且拒不整改的;放流苗种种质检测不合格,县级以上渔业主管部门勒令其限期整改且拒不整改的;被证实放流苗种为临时采购的;在农业部组织的中央财政增殖放流项目供苗单位审核和实地抽查中,核查不合格的;发生其他主观故意、情节恶劣、危害严重的增殖放流苗种供应违规违法行为。第六条
“黑名单”制度实施的基本程序:信息采集。县级以上渔业主管部门通过日常监管、事故调查、执法检查、群众举报等途径,对符合本制度第五条规定情形之一的供苗单位进行核实、取证,记录基础信息和列入理由,同时将相关证据资料存档。基础信息内容包括:1.供苗单位的名称及概况;2.主要违法违规行为;3.违法违规事实的有关证据和处罚依据;4.其他应当记录的情况。信息告知。对拟列入“黑名单”管理的供苗单位,县级以上渔业主管部门应在信息上报前一个月告知当事人,并听取其陈述和申辩意见。当事人应在接到告知后20日内提出陈述和申辩意见,逾期未提出意见视为默认同意。当事人提出申辩事实、理由和证据成立的,应当予以采纳。汇总公布。省级渔业主管部门应于每年12月底前编制完成本地供苗单位信息“黑名单”,报农业部渔业渔政管理局备案后在部门网站上公布。有效期限。供苗单位信息被列入“黑名单”的期限为两年。列入“黑名单”和从“黑名单”中删除的日期以发布日期为准。期满前出现新的应当列入“黑名单”的违法行为的,期限重新算起。第七条
农业部依托全国水生生物资源养护信息采集系统建立增殖放流供苗单位信用管理信息系统,全国水产技术推广总站负责维护信息系统,及时录入更新“黑名单”管理信息,各省报农业部备案“黑名单”管理信息时,应当同时通过信息系统上报有关信息。第八条
列入“黑名单”管理的供苗单位不得承担增殖放流项目苗种供应任务,各级渔业主管部门也不得将其纳入供苗单位招标范围。第九条
各级渔业主管部门应当对列入“黑名单”管理的供苗单位实施重点监管,并将其纳入省级以上水产苗种药残抽检和水生动物疫病专项检测计划,加大苗种质量安全抽查力度。第十条
列入“黑名单”管理的供苗单位在管理期限内原则上不得承担各级渔业部门管理的渔业项目,也不得参加各级渔业部门组织的各种评优、评先及示范创建活动。第十一条
鼓励社会组织或者个人监督“黑名单”制度的执行,发现有违反“黑名单”制度规定的情况,有权向各级渔业主管部门举报。第十二条
本制度由农业部渔业渔政管理局负责解释。第十三条
本制度自2018年1月1日起施行。(来源:农业部渔业渔政管理局)

赣江,江西省水运大动脉,通过鄱阳湖与长江相连,流域面积居长江八大支流的第七位,水量则仅次于岷江、湘江、沅江居第四位。赣江横跨全省,是江西省人民的母亲河。

被上诉人:杨志群,女,1968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

可以这里经过南昌志愿者们的观察统计,赣江南昌段的水域内存在着大量的电捕鱼船,他们无时不刻的疯狂的、野蛮的掠夺着赣江的资源,不仅如此,还严重的威胁着这里的生态环境!近年来,各种媒体反复对南昌电捕鱼曝光,但是这种电捕鱼势头依然猖獗。近几个月来,我们一直在反复呼吁和举报,但是依然没有效果。

上诉人龚国梅、侯玉亭、侯某、陈忠玉因与被上诉人唐军、罗成华、杨志群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30日作出渝0120民初30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龚国梅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友,被上诉人唐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光昭,被上诉人罗成华、杨志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龚国梅、侯玉亭、侯某、陈忠玉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由唐军承担主要赔偿责任;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唐军将稻田变成水深3米的鱼塘,大大增加了附近村民出入的安全隐患,且没有采取任何有效的防控措施,反而擅自在公告便道上放置石头,擅自将固定增氧机的钢丝绳安装在公共生活便道上,人为的设置通道障碍。因此唐军的行为与死者溺亡存在因果关系。被上诉人唐军辩称,唐军没有任何过错,唐军的鱼塘从承包以来都在鱼塘周边设置警示标志,而死者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其溺亡是其自己造成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被上诉人罗成华、杨志群辩称,死者自己有事到我家,我们顺便叫死者吃饭,喝了一点酒。死者出门时并没有醉。因此,死者的死亡和我们没有关系。龚国梅、侯玉亭、侯某、陈忠玉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赔偿龚国梅、侯玉亭、侯某、陈忠玉丧葬费28428元、死亡赔偿金2101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0442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37397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侵权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15日晚,候祥彬应罗成华、杨志群的邀请在罗成华家饮酒后一直未回家,次日早上候祥彬妻子龚国梅及家属寻找不见其人,在候祥彬回家经过唐军承包的鱼塘里发现候祥彬的拖鞋,龚国梅、侯玉亭、侯某、陈忠玉估计其跌入鱼塘死亡。后在当地派出所、村委会的协助下制定了打捞方案,于2016年4月17日18时50分许将候祥彬的尸体打捞上岸。经公安机关尸检,排除他杀的可能性。后经村委会主持调解,罗成华先预交了10000元丧葬费,唐军不同意调解,表示走司法程序,该付多少就付多少。龚国梅、侯玉亭、侯某、陈忠玉认为,唐军擅自增高鱼塘水位,在其承包的鱼塘边公共便道上放置石头、将固定增氧机的钢丝绳安装在死者回家必经之路上,人为设置道路障碍,造成极大的安全隐患,违反安全保障义务。为维护龚国梅、侯玉亭、侯某、陈忠玉的合法权益,故诉至人民法院,提出如上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龚国梅系候祥彬妻子,侯玉亭、侯某系候祥彬子女,陈忠玉系候祥彬母亲。2016年4月15日晚,候祥彬受罗成华、杨志群夫妇邀请在其家里吃晚饭,罗成华与候祥彬将半瓶60度“江津白酒”平分喝完。由于当晚刮风下雨,晚上8时许,候祥彬要回家,罗成华将其送出家门,并拿了雨伞给候祥彬,看见其走到唐军承包的鱼塘边就回家睡觉。次日早上,龚国梅、侯玉亭、侯某、陈忠玉龚国梅发现候祥彬没有回家,四处寻找,后在唐军承包的鱼塘里发现了候祥彬穿的拖鞋漂浮在水面上,估计跌入了鱼塘。在当地派出所、村委会的协助下雇佣了打捞人员,于2016年4月17日18时50分许将候祥彬的尸体打捞上岸。经公安机关尸检,排除他杀的可能性。后经村委会主持调解,罗成华预交了10000元丧葬费,唐军不同意调解,表示走司法程序,该付多少就付多少。唐军于2010年5月25日与璧山区大路街道三台村三组签订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二份,租用该组70余亩土地从事种、养殖经营,期限为20年。之后唐军修建了鱼塘养鱼,并在鱼塘的入口处、便道等处设置了“水深危险、请勿靠近”等警示标志,水位保持在2米左右深,在鱼塘左侧便道设置了固定增氧机两根细钢丝绳在路边用石头固定横贴路面,候祥彬回家行走的该条便道主要便于鱼塘养殖人员作业使用,并未封闭,附近村民也可以行走,现已杂草丛生,很少有人行走。鱼塘右侧道路系村民生产生活便道,候祥彬可以走鱼塘右侧便道回家。罗成华与候祥彬饮酒后,未将候祥彬护送回家。龚国梅、侯玉亭、侯某、陈忠玉认为,罗成华、杨志群对候祥彬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致使其跌入鱼塘溺亡,应当承担全部责任。故龚国梅、侯玉亭、侯某、陈忠玉诉至一审法院,向一审法院提出如上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唐军、罗成华、杨志群对候祥彬跌入鱼塘溺亡是否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死者候祥彬自己是否承担责任?首先,候祥彬跌入鱼塘溺亡属于意外事故,其受罗成华、杨志群夫妇邀请在家吃晚饭,系候祥彬主动提出饮酒,罗成华夫妇并没有劝酒。候祥彬与罗成华对饮了半斤高度白酒后要求回家,由于当晚刮风下雨,气候恶劣,候祥彬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居住生活在鱼塘附近,应当预见走鱼塘左侧便道回家存在危险,且该条便道狭窄,紧邻鱼塘水面,该便道主要用于鱼塘养殖人员行走作业,不是村民生产生活经常行走的道路,也不是其回家的必经之路。唐军在该条便道入口处、便道中段等均设置了明显的“水深危险、请勿靠近”警示标志,候祥彬应当知道在夜间气候恶劣的情况下行走此路的危险性,其应当选择鱼塘右侧相对安全的道路回家。因此,候祥彬对其跌入鱼塘溺亡的事故应当承担主要责任;罗成华夫妇虽然处于好心邀请候祥彬吃晚饭,但在与其饮酒后,且是高度白酒,虽然饮酒不多,但能够使候祥彬的行为意识下降,在其回家时,明知夜晚气候恶劣,而没有将其护送回家,未对候祥彬饮酒后完全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当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对于唐军承包的鱼塘,虽然设置了警示标志,但对于鱼塘左侧的狭窄便道明知有危险存在而没有实施有效管控,对于候祥彬跌入鱼塘溺亡应当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对于龚国梅、侯玉亭、侯某、陈忠玉认为候祥彬系因唐军在便道上设置的钢丝绳绊倒跌入鱼塘导致溺亡,仅凭打捞人员的推断,而没有其他相关证据证明,通过一审法院实地勘查和调查,唐军设置的钢丝绳比较细且紧贴路面,正常情况下不影响行人的行走,对龚国梅、侯玉亭、侯某、陈忠玉的诉称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龚国梅、侯玉亭、侯某、陈忠玉主张的赔偿金额确认如下:死亡赔偿金20年×10505元/年=210100元、丧葬费4738元/月×6个月=2842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年×8938元/年÷2人=40221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年×8938元/年÷5人=8938元、交通费及其他费用因龚国梅、侯玉亭、侯某、陈忠玉没有提交证据,酌定支持2000元,合计289687元。综上所述,对于龚国梅、侯玉亭、侯某、陈忠玉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对于龚国梅、侯玉亭、侯某、陈忠玉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因死者候祥彬承担主要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罗成华、杨志群承担10%的赔偿责任较为适宜,即289687元×10%=28968.70元;唐军承担5%的赔偿责任较为适宜,即289687元×5%=14484.4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
、第十二条 第一款 、第十六条 、第二十六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罗成华、杨志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龚国梅、侯玉亭、侯某、陈忠玉28968.70元;扣除罗成华、杨志群先行垫付的10000元,实际支付18968.70元;二、唐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龚国梅、侯玉亭、侯某、陈忠玉14484.40元;三、驳回龚国梅、侯玉亭、侯某、陈忠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双方在二审期间均未向法庭举示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候祥彬跌入鱼塘溺亡属于意外事故。唐军作为鱼塘的承包人,虽然在鱼塘边设置了警示标志,但对于鱼塘左侧的狭窄便道明知有危险存在而没有实施有效管控,对于候祥彬跌入鱼塘溺亡应当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唐军的过错程度,判决唐军承担5%的责任,合理合法。虽然,上诉人认为唐军在便道上设置的钢丝绳和石块增加了危险性,但一审法院经过实地勘察和调查,唐军设置的钢丝绳比较细且紧贴路面,正常情况下不影响行人的行走。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对上诉人龚国梅、侯玉亭、侯某、陈忠玉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一款 第项
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62元,由上诉人中龚国梅、侯玉亭、侯某、陈忠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罗登文 代理审判员彭松涛 代理审判员郝晶晶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唐欢

赣江江面白天就开电鱼“派对”/ (图片来源见水印)

联盟的志愿者多次将发现的电鱼情况举报到南昌渔政,希望南昌渔政能够依法处理违法电鱼情况。可是我们遭遇的却是,来回踢皮球,实在逼得太急了,大不了来场所谓的声势浩大的“大规模行动”,到现在为止赣江的电捕鱼依然恶劣。

我们的呼吁和报道,引起了南昌东湖检察院的高度重视,对于南昌渔政这种不作为的行为,南昌市东湖区检察院表示:将对南昌市渔政局等相关监管部门提起行政公益诉讼。

联盟志愿者举报事件回顾

“东湖100”事件

南昌渔政:“我们对涉事渔民进行了口头警告!”

10月15日,有志愿者称:“11时34分,南昌经开区白水湖,赣江洪城监狱附近水面发现一条船舷号为‘东湖100’的船只正进行非法电鱼捕捞作业”,协作中心立即举报至南昌东湖区渔政处。

10月18日16:04协作中心凯歌接到南昌东湖渔政李姓工作人员来电,李姓工作人员称:“我们已经对此事进行了核实,并找到了当事鱼船,对他进行了口头警告!感谢志愿者的举报!另外我们东湖区没有执法船,对该地进行湖面巡查,我们只有接到举报后找市局支援。”

“东湖10029”事件

南昌渔政:“涉事渔船不在我们辖区犯案,不归我们管!”

2017年11月1日,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樵舍镇附近,协作中心志愿者杨先生再次发现有电鱼船出没。志愿者立即将情况反应锅南昌渔政,并将视频资料发送到了南昌渔政相关领导手中。

11月3日,经咨询,南昌市渔政喻局长回复协作中心:“这条船的问题已经移交到东湖区农水局处理。”

4日中午12点左右,协作中心拨打电话为:139xxxxxxxx828
程队长,得到的回复:“鱼船是我们这里的,市局的确也将案件交由我们处理,但是由于涉事渔船不在我们东湖区犯案,在而是樵舍镇,因此应该由新建县渔政处理。不该我们管!”

2017年11月16日,当我们再次拨打东湖程队长想了解一下情况,电话却一直占线。后来我们拨通了电话为:136XXXXXXX791郭姓工作人员的电话,得到的结果和4日的回复一样,让我们找新建区渔政。

半个小时后我们打通了电话为:189
XXXXXXX589,向李姓工作人员姓负责人的电话。“您好,这里是赣江中支朱港农场段,有20多条电鱼船在电鱼,你们能派执法人员来看看吗?”对于江南君的举报,该负责人表示,自己在县里开会,会让同事处理。

8时39分,新建区渔政局丁姓负责人回电称,出现电鱼的水域不归新建区渔政局管辖,应该是东湖区渔政局管辖。随后,记者又尝试拨打东湖区渔政局“陈大”的电话,但一直在通话中。8时46分,丁姓负责人又回电称,出现电鱼的水域确实归新建区渔政局管辖,但他在休假,需要向分管局领导报告。

8时56分,丁姓负责人再次回电表示,出现电鱼的水域还是不归新建区渔政局管辖,建议江南君联系南昌县渔政局管辖。9时15分,江南君经多方打听,与南昌县渔政局一名舒姓负责人取得联系。听完举报后,舒姓负责人表示,那片水域属于南昌县和新建区的交界处,由于离南昌县渔政局办公地点较远,执法人员平时很少到那里去巡查。但是,因为水面没有明显的分界线,所以是否归南昌县渔政局管辖,还需要到现场确认。

“那你们现在能到现场来看看吗?”对于记者的提问,舒姓负责人明确表示,由于赣江南新乡段水位下降厉害,不少地方断流了,渔政执法船无法到达现场。如果开车来,从南昌县莲塘到朱港农场,一趟至少要两个小时。即使到了现场,面对20多条电鱼船,渔政执法人员也有心无力。

最后,舒姓负责人称,他会要求蒋巷镇的捕捞队,去事发现场将正在作业的电鱼船劝离。

南昌市渔政多次执法接到针对违法电鱼的举报,在明确的证据面前却不执法,实则失职。近日,南昌市东湖区检察院将对南昌市渔政局等相关监管部门提起行政公益诉讼,我们也希望通过这次公益诉讼,使各渔政局加大执法力度,在枯水期严打非法捕捞,保卫天然水域!

南昌渔政被检察院送上法庭,是反电鱼志愿者,以及其他伙伴的不懈努力。特别是阿健老师,和南昌的伙伴们,你们辛苦了!今天是我们联盟的里程碑式的突破。有一个好的开始,我们也将继续努力,坚持下去。电鱼不止,反电不休!

(来源:反电鱼联盟)